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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竹子的王徽之


   很多文人都喜歡竹子,有各種理由。但有一個人是不問緣由地熱愛竹子,這個人就是王羲之的兒子王徽之。

  王徽之,史書上說他“卓犖不羈”,他做桓沖的騎兵參軍時,幾乎天天翹班,只知蓬頭散發(fā)地飲酒應(yīng)酬,一開始桓沖并不在意,直到有一天遇見他醉醺醺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在我這里具體管什么?”王徽之說:“經(jīng)常看到有人把馬牽來牽去,大概是管馬的吧。”“管多少馬啊?”王徽之的回答很氣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管馬的,怎么知道有多少馬?”桓沖接著問,“那你知道你來了以后馬死了多少嗎?”王徽之則答:“‘未知生,焉知死!’”王徽之說的“不問馬”是《論語·鄉(xiāng)黨》里的話,馬廄著火了,孔子只問死沒死人,不問馬的情況。“未知生,焉知死”見《論語·先進》,是子路問詢死亡時孔子的回答。王徽之斷章取義,用這些話應(yīng)對桓沖,桓沖差點氣翻,想想既是名士風流,我也不能不解風流被人恥笑啊,只好尷尬地笑了兩聲,心想以后慢慢教化吧。

  有次,王徽之和他一起出游,半道上忽然下起暴雨來,王徽之立即翻身下馬鉆進車里,濕漉漉的身子擠著桓沖指責他:“這么大的雨,主公你怎么能獨自享用這么大一輛車子呢,你太自私了!”桓沖忍氣吞聲地訕笑道:“你在我府里這么多日子了,也該管管事情了吧。”王徽之半天不回答,后來直起身子向遠處看,最后用手托腮望天:“你看你看啊,西山上早上的空氣多爽啊!”桓沖終于口吐白沫跌下馬車。

  王徽之不喜歡工作,惟獨喜歡竹子。他聽說有個讀書人家里有一片好竹林,就前去觀看。讀書人早就知道王徽之大名,趕緊灑掃屋子,準備了飯菜,在廳里恭候。王徽之來了以后,也不和主人打招呼,徑直來到竹林邊觀賞,邊看還邊發(fā)出嘯詠聲。嘯詠也是當時的時尚,名流們聚會時激動了,就會吹口哨,發(fā)出尖利的嗓音,稱為嘯詠。

  王徽之就這樣邊賞竹子邊嘯詠。主人覺得冷落了自己,有些失望,不住對自己說,他嘯詠完了就會來問候了。沒想到的是,王徽之賞夠了竹子,招呼也不打就要坐著轎出門。主人出離憤怒了,命令下人關(guān)上大門,不許他們出去。主人的這一舉動倒讓王徽之很欣賞,馬上下轎,和主人一起喝酒去了。

  還有一次,王徽之臨時借別人的房子住,剛安頓下來,他就讓仆人在院子里種竹子。仆人說就住那么幾天,何必麻煩。王徽之又是嘯詠了良久,然后指著竹子說:“何可一日無此君!”

  王徽之性情中人,和弟弟王獻之關(guān)系非常好。王徽之棄官不做不久后就得病而且病得很重。這時候王獻之也一樣病倒。徽之和他一向兄弟情深,得知消息后找到巫師情愿自己一死以延長弟弟的生命,“吾才位不如弟,請以余年代之。”巫師搖頭苦笑,你自己也命不久長,又怎么代替別人呢?

  王獻之很快病死,徽之奔喪,卻一滴眼淚也不流,只是在靈前拿出王獻之的琴彈琴以慰弟弟,誰知哀傷得老是彈不出調(diào)子,他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長嘆道,“嗚呼子敬(獻之的字),人琴俱亡。”哀傷痛苦的暈倒好多次。此后不到一個月,王徽之便懷著悲傷和遺憾也死去了。 (文:劉有林)

王徽之新月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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