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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邕(675-747)


  在山東省長清縣靈巖寺大雄寶殿西側(cè)有一隋代建筑——魯班洞,該洞南端西墻上鑲嵌唐代書法家李邕于天寶元年(742年)撰寫并行書的《靈巖寺碑頌并序》殘碑,殘碑高220cm,寬100cm,厚50cm,這塊碑在被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斷為上下兩截,而且下半部分有殘損。書法藝術(shù)價值極高,十分珍貴。

魯班洞

李邕《靈巖寺碑頌并序》殘碑

  此碑碑目首見于趙明誠撰《金石錄》卷七,云:“唐靈巖寺頌,李邕撰并行書,天寶元年。”康熙年編纂的《靈巖志》記載:“該碑棄于寺西北之神寶廢寺右側(cè)荊棘中,沙淤過半矣,乃北海太守李邕之文,但磨滅不能讀耳”。乾隆末年阮元編撰《山左金石志》時,碑石已失,屢飭拓工訪求未果,時見拓本只存上半,下截已佚。咸豐六年,何紹基訪得此碑,已斷為兩截,且碑文漫漶不清,下半截前九行文字已失,。清陸增祥編《八瓊室金石補(bǔ)正》也予收錄。現(xiàn)存放該碑之地(魯班洞)應(yīng)是后人移至此處的。

  碑文前半部分為序,以散文的形式記敘了靈巖寺自晉法定禪師建寺至唐開元年間立碑時的興廢。后中部分為頌,為五首五言詩形式,既有對靈巖風(fēng)光的描寫,又有對高僧事跡的稱頌。體現(xiàn)了李邕行書書法筆力遒勁舒展、險(xiǎn)峭爽朗的特點(diǎn)。

李邕《靈巖寺頌并序碑》墨拓 105×92(上截),88×64(下截)cm 中國國家圖書館藏

  此拓為章鈺藏拓,上有章鈺題簽,并鈐有:“長州章鈺”、“四當(dāng)齋”二印,現(xiàn)藏于中國國家圖書館。

李邕《靈巖寺頌并序碑》墨拓剪裱本(選頁)每頁26×17cm 中國國家圖書館藏

附錄:
  靈巖寺碑頌并序
  靈昌郡太守邕以法有因,福有緣,故得真僧戾止,神人告祥,宜……或真空以悟圣,或密教以接凡,謂之靈巖,允矣。真……晉宋之際,有法定禪師者,景城郡人也,嘗行蘭若,……若是者歷年,禪師以勞主人,逝將辭去,忽有二居士……建立僧坊,弘宣佛法,識者以為山神耳。因……夫山者,土之至厚;谷者,虛之至深;水者,因定而清。林……貝葉之經(jīng),衡岳廓蓮花之會,獨(dú)人存法立事,著名揚(yáng)……空,矧乎辟支佛牙,灰骨起塔,海龍王意,貿(mào)金……仍舊。昔者州將厚具,邑吏孔威,廣□支供,多供器物……解脫禪師以杖叩力士脛,曰:“令爾守護(hù)而送之。”仍施絹五十匹。□若武德阿閣,儀風(fēng)堵波,□高祖削平之除,仍發(fā)宏愿。高宗臨御之后,克永光堂。大悲之修,舍利之□,報(bào)身之造,禪祖之崇,山上燈□□切宇內(nèi)。舍那之構(gòu),六身鐵像。次者,三軀大□金剛□增袤。遠(yuǎn)而望之,云霞炳煥于丹霄;即而察之,日月照明□□道。此皆帝王之力,舍以國財(cái),龍象之竭□慈□二□容植之不生,泛于草間,穢于垅上。職由□保眾。發(fā)慮道摧。□清凈之田,解昏迷之縛,不燃曷□□律,住持人慧之境;恐繁文字,削筆抄于連章,思廣闕遺,刻陰□別傅。大德僧凈覺,敬惟諸佛,□□□□□□。上座僧玄景、都維那僧克祥、寺主安禪,或上首解空,或出□□義。僧崇憲、僧羅□,僧零范、僧月光、僧智海、僧□□等,永言悟入,大啟津梁,咸高梯有憑,勝宅自照,仍依俗諦,□□豐碑,宛委昭宣,弘長增益,桃源失路,迷秦漢而□□天長。其詞曰:   倬彼上人,巍乎曾嶺,冥立福地,神告□□。爰始幽居,逝言遐馳,寂用內(nèi)照,塵勞外屏。其一
  □□□宮,歲時建置,今古齊同。磴道邐迤,霞閣玲瓏。其二
  □□效靈。觸類示相,扶持凈域,警誡州將,延集□□。其三
  □□岳寺,臺之國□,岱之北阜,蒲之西陘。是人依法,即事聯(lián)聲,宜□□二,誰云與京。其四
  碩德勤修,爽□□□,□哉轉(zhuǎn)覺,以拯斯萬。其五
  大唐天寶元年歲次壬午□□月壬寅朔十五日景辰建。

李邕《靈巖寺頌并序碑》墨拓 濟(jì)南圖書館藏

  此為濟(jì)南圖書館所藏已割裱成冊的拓本,拓本后面附錄了何紹基的跋,文中提到了《靈巖寺碑》,但是此跋并不是為《靈巖寺碑》而寫。通過跋文判斷,應(yīng)該是為《法華寺碑》而寫。跋文書寫于咸豐己未年間,當(dāng)時何紹基正在濟(jì)南主持濼源書院。何紹基在濟(jì)南再次看到了《法華寺碑》,于是寫下了這片長跋。跋文拓本曾附在有正書局宣統(tǒng)三年二月出版的《蝯叟手鉤重刻法華寺碑》之后。

  此跋與《法華寺碑》跋文略有出入。   

附錄:何紹基跋文:
  李書石刻,惟《大照禪師碑》余未及見。所見者,若《戒壇銘》、《葉國重碑》、《娑羅樹碑》、《東林寺碑》皆翻刻,失其真。《李思訓(xùn)碑》、《任令則碑》、《端州石室記》、《麓山寺碑》、《李秀碑》、《盧正道碑》、《靈巖寺碑》、《龍興寺額》各造妙境,而純?nèi)翁鞕C(jī),渾脫充沛,則《法華寺碑》為最勝。去春在吳門韓履卿丈詒此宋拓本至濟(jì)南,付老仆陳芝重刻,神理難追,規(guī)模粗具矣。
  《高僧傳》載曇翼構(gòu)法華精舍事興碑悉合,唯翼逝後立碑山寺,會稽孔遷制文,不知北海曾及見否?此碑翻本疊出,無論筆勢全非,即文字,亦多肥改,如 “秦望山上”增“大唐”字與後題。唐開元復(fù)出,“括州”或作“栝州”,“十微”誤作“十徵”,“基”缺筆作“其一”,或誤不缺,“陳州邑吏隨國檀施”誤作“陳隨國施州邑吏檀”,“傴僂萎花”作“優(yōu)曇異花”,“有耿投竿”作“有取扳竿”,“像光發(fā)福”下誤“接臺壓龍”,首刻石人“東海伏靈芝”作“東海伏靈芝”,刻石皆訛舛,顛倒可笑,末題“開元二十三年十二月八日建”,按:新書本傳,開元二十三年起為括州刺史。立碑正在其時,金石錄輿地,此碑目俱不誤,翻本作十一年、十三年者皆謬也。《戒壇銘》開元三年立,《葉有道碑》開元五年建,皆題括州刺史,偽作顯然。《盧正道碑》以天寶元年二月立,尚題括州刺史,上距開元廿三年凡八年。
  《靈巖寺碑》題天寶元年某月壬寅朔十五日,景臣考是十一月所立,銜書“靈昌郡太守”者,時初改州為郡,刺史為太守,靈昌郡太守,即滑州刺史,其年蓋由括州遷淄州,又遷滑州。舊書謂:“由遵化尉累轉(zhuǎn)括、淄、滑三州刺史,天寶初為汲郡、北海太守。”新書謂:“開元二十三年起為括州刺史,歷淄、滑二州刺史。上計(jì)京師出為汲郡、北海太守,天寶初年,李林甫忌之,因傅以罪。”敘次皆未翔實(shí),此拓足正證諸碑之誤,兼糾二史之疏矣。
  近日,阮氏《兩浙金石志》、杜氏《越中金石志》皆從翻本錄入,杜志云“法華寺唐大中時改為天衣寺,碑高八尺六寸,廣四尺,又引周錫珪跋云,碑重立,殊陋惡,曾見舊拓三種,亦不知誰為真。”又引《萬歷紹興府志》云,“寺後十峰,堂有李邕斷碑石”,按周氏所見,定皆翻本,十峰堂前斷石,或是原來妙斷耶。
  北海書與魯公同時并驅(qū),所撰書多方外之文,其剛烈不獲令終,亦略相侶。余于顏書手鉤《忠義堂帖》,收藏宋拓本《祭伯文》、《祭侄文》、《大字麻姑壇記》、《李元靖碑》,于李書見《北云麾》原石全本于番禺潘氏,收宋拓《麓山寺碑》于杭州,搜得《靈巖寺碑》兩段于長清,見古拓《盧府君碑》于崇雨舲中丞處,今復(fù)得此帖,墨緣重疊,可云厚幸。竊謂兩公書律,皆根矩篆分,淵源河北,絕不依傍山陰。余習(xí)書四十年,堅(jiān)持此意,于兩公有微尚焉。苦臂腕孱弱,復(fù)多嗜少專,瞻望前哲,徒增嘆愧耳。
咸豐己未正月道州蝯叟何紹基跋于濼源書院

【資料來源】
《中國書法全集》第23卷-隋唐五代編-李邕卷(榮寶齋出版社)
中國國家圖書館碑帖菁華
濟(jì)南圖書館金石拓片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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